昨夜荒唐(12.10夜纪事)
在省城大学认识了一个女孩,老学生妹型的,长相个头身材一般,残留着一点清存,更多几分世固狡猾与冷漠,世故是那种初知人事所以以比地痞无赖还要狠的世故,只要我谈话中的时间超过晚上十点,就要先我表明她不要一夜情,与自己的贞节过度敏感对应的是对我的钱淡漠,第一次见面我给她买东西就毫不措辞,老是说手头紧,我说借给她点钱时却很自强的说借别人的应该钱不放心,我就说送她手机,她答应了,原来白送就安心了,最后可能发现我最少暂时不会送她手机,就买了件毛衣,然后逼我付钱。
德性!
和省城朋友阿龙约这个女孩一起吃饭时,阿龙就不太搭理她,然后就约了他的两个网友来:"保证比这个强"。
应该说两个女孩都算漂亮,但吃惊的是都有些显老,容貌眼神举止像是少妇。
你是知道的,昨天天很冷的,她们住的郊县到县城腹地有两个小时路,那个叫莎的有点感冒了,但她们不像学生妹对自己敏感,我们也不想追她,就没在意,没想到给她买药。
莎竟然是我老乡,知道后特别亲切,因为莎长相是典型的玉中美女,身材高挑,骨骼粗大,丰满洁白,脸庞和身体的线条有点粗糙,却大胆自然且秀美,只是现在无论脸和身体都有点走型了,感觉就像你家中那些刚买时很漂亮,用了几年有点走型的家俱。
莎性情朴实温柔,她的同伴阿秀却是典型灵秀,聪慧的西南女孩,却又幸运的有着山东姑娘的身材,一双大眼闪得撩人,颜容稍衰,但细腰仍然纤纤,皮肤仍然光洁紧绷。
只顾看美女呢,忘了告诉你们了,她们来之前阿龙已来了个朋友伟,是那种年少自信,知些江湖江湖世道但自以为知之甚多的少壮派。
阿龙则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,他最喜欢交一大帮朋友然后让各路英豪到一起吃饭喝酒,记住这句话。
阿龙和伟又叫了个几年未见的朋友涛,小子来的晚,大家就一起等了半小时。后来想到,秀和莎这时已不高兴了,也是呀,哪有这样见网友的。
涛刚刚座下,阿龙的一个同事又带着尚很娇嫩的小女朋友来了。
终于开始喝酒了,莎看我不太能喝酒,就抢着替我酒;再看那几个歪瓜裂早喝酒很不男人,就主动多喝;再看那个光彩照人的小女孩,想起自己的青春往事,就自己灌自己。她有几分酒力,但绝不是那种一斤不倒八两不醉的传奇女子,然而你已知道,她已感冒了。
终于,那个只能称之为龟孙的阿龙同事做出了一个对她是致命一击的举动:秀和他喝酒时,他竟然端起雪碧!
他奶奶的,你孙子其实只是一个司机呀,有必要那么奸滑阴毒吗。不一会,这孙子竟以出车为名逃了。
他们一走,剩下的就全是弟兄姐妹了,于是就更放开的喝。
莎终于醉了,一会投到阿龙怀里,骂他是王八蛋,自己从来没有被冷落过,所以今天很伤心,骂老天无眼,造化弄人,阿龙太小。一会又来拉我的手,忠诚的告诉我找老婆一定找个老家的,外面的人都坏,会害我。
酒终人散时,莎发起了酒疯,这个高大健硕的女人发出蛮力来,我们四五个人都按不到车上去。终于上车,车刚一动,就开始吐了,然而找了几家宾馆都又满了,害得我付了三次的费。
终于找到一家,终于把她放到床上,阿龙的那几个朋友走了,我们收拾着已吐得很臭的阿莎,那边阿秀却也伏在床上哭上了。
这时的阿秀就像个几岁的小女孩,先趴上床上看小莎哭,看着看着自己也边吐边哭。
我去照顾阿秀,为她,被酒魔折磨中她有几分别样的诱人,我为她捶背的动作小起来后,就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轻轻捶,她终于伏着身子安静下来,我用手指推开了她的乳罩带,双手在她的背上游荡。
但她始终不让碰她前面,然而开始给我断断续续的讲她们以前的故事。
在美好的90年代,在一座北方小城,有一个颇值得很多小城人艳慕的单位,就就这个单位家属院,两个漂亮的小女孩越来越引人注目。
两个女孩都有着让一般女孩嫉妒的身高,一个丰满温柔,一个纤巧活泼,两个女孩生日只差三天,又从小一起长大,一起上学,简直是并蒂莲花。
有道是花香自有蝶飞来,这两朵妖艳的花不知招来了多少目光,两人又是外向活泼不爱读书的女孩,很快,就在她们十八岁时,分别被一个男人得手了。
她们一天结了婚,几乎相同的时间有了孩子,然后什么都在相同的小姐妹,无论怎么也想不到,命运又给她们安排了一个相同:同离婚。
莎的老公原来是个白眼狼,家庭和社会资源都不错的莎给了他的质的帮助,然而,他的生命有了质的飞跃后,就开始移情别恋,喜新厌旧了。
秀的男人比她大五岁,开始她很迷恋他的成熟,时间一长才发现他是一个窝囊废,事业上一无所成,而秀是一个很聪明很要强的女孩,男人就渐渐对她有戒心,怕她有外遇。
看着莎的遭遇,想着自己家那条虫,两个女人相拥而泣一夜后,秀说:"你离婚吧,我陪你!"
离婚,做为女人,对爱情的噩梦然不可能有任何安慰,但最少是一个中止提示符,然而,却是另一种伤痛的开始:母爱。
于是她们的生活又多了一种共同,共同去看自己被判给前夫的孩子。
阿秀哭着哭着,竟像孩子一样笑了。
傻孩子,你笑什么。
还叫我孩子,我的孩子都5岁了,你不知道他有多聪明,那么小就会套大人话了"我们慢慢聊起天,聊着聊着她转过身,把正面给了我。
然而,我手挑起到她的小腹外内衣时,她还是很快的拉了拉。
我附在她耳边:"乖,放心无论是心讲坟灵和肉体上,我只想给你一点轻轻的安慰。"
她点了点头,关上了灯,我们在黑夜中相视,鼻息喷到对方脸上。我用手轻触她的耳垂,再游过她的脸,那么光洁,紧绷,富有弹性,简直就是少女的脸。
"乖,你说你小孩几岁了,人家一定不信。"我抚着她的小蛮腰无限怜爱的说。
"我就是人家说的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"
我们又聊起来,我竟然开始讲我的故事,她以过来人的姿态对我一个个小儿科的爱情故事做出致命的评价。
我说着说着,忽然打住了。
怎么不说了
你的脸
我的脸怎么了,没事呀。她茫然地问我。
阿秀,你真的不知道吗,你流泪了,一串大大的泪珠,你真的不知道吗?
忽然一个念头闪过:"我现在开始追她,娶她,我愿意吗。"
我的手游到她的胸前,自觉的停在乳罩外面,她不是我的情人,不是我的老婆,终不能登堂入室的。
乖,你要是我老婆多好。
呵呵,睡吧。
知道嘛,我没有勇气,阿秀,勇敢点,自信点,你一定能找个很好很好的老公。
我也相信呀。
我帮你一起找吧。
算了吧,这辈子是过不好了,下辈子吧。
我心中一颤,听不少说过下辈子,但这个词从来没有像今天给我带来恐惧,阿秀,你的开心开朗是真的还是做出来让人看的?你的泪是心里憋不下了才流出的吗?你心中是不是有过而且现在还在隐藏着那个恶魔一样的想法:真到山穷水尽时,到心寒彻骨外,可能去自杀。
然而,这时,莎又闹了起来,从次,一个整夜,她一次次翻江倒海的吐着。
这次,她吐完后,开始像小孩子一样闹人,一会要和阿龙睡,一会要和老乡睡,一会要和老公睡(她的老公是阿秀)
她终于在我怀里安静下来,我开始为她的身体震惊了。
如果阿秀的身体让心感叹天地之灵秀的话,我可怜的老乡的身体只能让人感觉男女之间战争的惨烈了。
莎的身体已全部变形了,腰要比我的粗一倍,比阿秀的粗两倍,也怪呀,看起来并不是差别这么大,摸起来才知道,这倒应了哪句老话:"绝知此事要躬行"。
肚子也起来了,这显得从腹部到乳房的路途非常遥远。
像对阿秀一样,我的手捂在乳罩之外停留一会,她的乳房已那么柔软懈怠,我去她的小手,只有手指还没有太变形,让人措索着往日的风采,忽然,她动了一下,手垂了下来。
我不由一惊,她的手竟有意无意搭在我的男根处。
然而,我很快平静下来,她已发出平静的声,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,竟然开始像男人一样打鼾。电热器的微光下,小莎苍白憔悴的面庞让人心碎。我可怜的老乡呀,阿秀一定能找到最少像样的男人,可是你怎么办呀。总不能这样一辈子吧。
那种油然的亲情早已推开了那种总冲动,我没有拿起小莎的手,也许,最好她的不知道身体知道,也许会成全她一个好梦,梦到一定还在心中在在的白马王子。
其实,小莎和阿秀都是很有个性的孩子,她们的婚姻没到非分不可时就被她们提前处死了,可是个性终将被生活中巨大的冷漠和无聊淹没,和其她离婚女人一样,她们开始喝酒抽酒打牌说脏话,在各种场合下不顾及形象,性格开始粗糙放纵。
但是她们却坚决的固守着善良和贞洁。
其实,我和你和很多男人一样,认为离婚女人会在性上随便,但恰恰相反,小莎和阿秀却在这方面比少女还要严禁。
你们为谁保留
为自己
为自己人的尊严
为自己的心为自己产生的那一点点温暖。
第二天,也就是今天,我有急事赶回,8:10,和躺在床上的阿龙阿秀进行了奇怪的告别,小莎还在熟睡,就没打搅她。
中午,学生妹第一次主动给我打了电话,似乎她感觉到我要走开了,单位饭堂人多,天很冷,我没说几句话就主动挂了。
晚上,具体的说是两个小时之前,给阿龙打了个电话,得知天亮后小莎平安无事。
把她们电话给你吧
不要了吧,有机会过去再说吧。
对不起,老乡,咱老家人那种实在,也许我身上也不多了,我没有勇气走近你们,安慰你们,虽然我早已对女孩对爱情对婚姻充满恐惧,但我心中还有希望,就像这个寒冷的冬日那个躲在淡云那轮没有一点热量的太阳,就算只是一个符号,我也需要时刻抬头找到他呀,阿秀,我也不能走近你,我怕自己流下来自己都不知道的泪,我怕"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"的断言,我怕关于下一辈子的想法。
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://publishblog.blogchina.com/blog/tb.b?diaryID=3851779